• 小雪

    2009-11-22

    今日1223小雪太阳黄经240度。

    然而北京已经下了三场雪了。

     

    这几日心态有些起伏,不太平稳,要不就觉得劲头十足,要不就有些失望——其实,细细想想还是潜意识里的得失心太重,放不下。

     

    晚上看完麻花的《江湖学院》后,顺道沿着后海走了一圈。看到熟悉的环境,想起的是不同时候和不同的朋友在一起的画面,过去的时光同时出现,却都是幻影——ZN同学说,突然发现过去的美好时光真的一去不复返了——而我的那些过去的美好时光,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
     

    只能安安静静地面对它们的远去。

  • 梦想

    2009-11-10

    或许,每一座小屋都曾憧憬飞翔,不论是挂着气球还是长着翅膀。

    或许,每个人心中都曾流淌有美丽的瀑布,它的名字叫做天堂。

    或许,每一个孩子都曾计划冒险,哪怕只是去村口的池塘。

    或许,每一支画笔都曾绘出稚嫩而多彩的期望。

    或许,后来他们成为了漂亮的新郎和新娘。

    然后,吵吵闹闹开开心心,像童话一样。

    接着,又去了永远不能再回来的地方。

    那里,也叫做天堂。

     

    或许,小屋能挂着气球,顺着风,真的飞起来。

    带着她的相片,

    还有青春洋溢的梦想。

    ——看飞屋环游记

     

  • 太阳黄经225°:2009117 星期六 1456

    北京,雾气重,有阳光,但能见度估计二三百米

    天气渐凉,成都教育界倒还挺热闹的

     

    120091025 成都市封杀“奥数”

    成都市教育局召集市区教育局、教育直属单位、市直属中学等相关领导参加大会,公布了《关于进一步规范办学行为,深入推进素质教育,促进中小学生健康成长的若干规定》。共20条的“规定”中,有对于“奥数”的“五个禁止”。

     

    小议:

    突破性地开发某事物的功能,或许是创造,或许是灾难。所谓“奥数”,本身并无过错;而当其不幸地被极端的选拔性教育制度所垂青时,就无辜地成为了毁掉千万孩子快乐童年的“帮凶”。

    丢了一把枪,可以再换;倒了一座楼,可以再建;封杀了一个“奥数”,还有无数的“华数”、“”会出现。为了让孩子以后能过上一个好日子,家长们现在就得“高瞻远瞩”、唯恐落人之后而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之上,恨不得让自己的宝贝练就十八般武艺、长出三头六臂变哪吒。不过,终点似乎只有一个,跑道似乎只有一条,等孩子们过五关斩六将、冲过独木桥后,却往往疑惑于自己最想干什么。

    这条路上,堆着的就是重点小学、名牌中学、一流大学……数量何其之少让选拔似乎成为了必然。其实,大多数人都会意识到,“奥数”存在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基础教育的不均衡发展。如何减缓乃至遏制名牌中小学与普通学校“贫富差距”的恶性循环,制度干预是必然的。最近教师绩效工资改革似乎可能会有一定的作用,如果保证教师现有待遇水平并有所提高,并且缩小不同学校之间的差别,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教师的校际流动。当然,正如罗马的建成不是一天,名校的积累也不是朝夕,在促进教育资源均衡发展方面更需要系统地推进。

    不过,要还“奥数”之本来面目,或许还真得等到整个社会不再过于浮躁和功利、对于未来不过度紧张、对于生活有了多元期待的时候了。

    看起来还挺遥远的。在这个意义上,家长们的担忧和怀疑就再自然不过了。

     

    220091022

    四川新闻网-成都商报:成都三原外国语学校:“少年MBA全球企业精英班”

    http://teach.scol.com.cn/html/2009/10/010001005_738679.shtml

    参考阅读:

    周大平:平民家长为何热衷“奥数”

    http://zhoudaping.blog.sohu.com/129957819.html

     

    32009116

    四川新闻网:成都外国语学校老师罢课 学生多支持老师

    http://bxtz.newssc.org/system/2009/11/06/012413821.shtml

    注:是5日罢的课,私立学校;据说是劳资纠纷

  • 早上睁眼开窗,发现窗外竟然飞雪连天,目之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气象部门的同志终于挽回些面子了——天气预报曾说周日来的冷空气会将北京带入冬天。只是恐怕没多少人能预料得到会下大雪。

    其实十一月初下雪似乎也不是什么反常的事情,还记得03年或者04年的时候,117日曾经下过一场雪,和好友们在学校里照相留念,后来接着好几年都会在那几天聚一聚。但后来几年,似乎很久都没怎么下过雪了,上个冬天来的尤其晚。

    要说正常,倒也确实有些反常。雪花不小,密密麻麻,七点多还零零星星,九点过就积得很厚了;风吹呼呼地吹;几十米开外的东西也都看不清。这么大的雪,很多年都没有过。但转念一想,这一两年,不都一直乱哄哄的么?包括最近,不也发生一些事情么?和这些事情相比,而自己这一两年的一些经历,大概算不了什么了。

    那么,下场雪又算得了什么呢?

     

    只愿被隐藏的冤屈得以昭雪,瑞雪兆丰年。

  • 喝酒

    2009-10-27

    某个周六的晚上,在LY家小聚,见到了很久没有交谈的朋友们:SMAP以及LY的新男朋友。我们从六点谈到过了零点,从星座聊到了华德福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很少有这样酣畅淋漓的谈话了。

    他们四人把酒言欢,只有LY和我喝的是红茶。觥筹交错间,大家自然想到了上一次聚会:大概还是这些人,在AP的工作坊之后,跑到清华西门的烧烤店喝酒吃肉——那是两年前,那里还是热闹的大排档聚集地,许许多多所谓的“西门烤翅”所在之处。那晚,我们喝到三、四点钟,聊的也很开心。

    想到这儿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喝酒了。

     

    大四毕业或许是喝得最为疯狂的时候。23岁生日正赶上恣意妄为的夏天,那天晚上在京师广场玩儿过杀手游戏后,部分人跑去后海“夜航船”,之后去了德内路旁的一家小馆子里喝酒,喝到有人被封为花腔女高音,有人和开始跟老板干杯……清晨六点过,别人开始上班,而我们开始打道回府。那个夏天有数不清这样的夜晚:散伙饭时很多人喝地痛哭流涕,后来几个人又跑去唱歌继续喝,土的洋的、红的黄的似乎没有了区别,那天早上据说我嘴唇都有些发青;之前毕业旅行大家去的是慕田峪,在农家的篝火旁也喝的昏天黑地,三十来个人大半夜跑到公路上徒步,激起狗吠不绝,而第二天竟也很早就起床爬箭扣了……

    那个夏天,是唯一的。

     

    读研第一年也有几次印象深刻。那年元旦,也是在西门烤翅,四个人从中午开始,一直喝到晚上,间杂我情绪的强烈变化;后来转战牡丹园,继而去某个KTV,也一直喝到第二天上午。同样的那个冬天,一女两男三个人在某火锅店,一斤二锅头半斤蒙古王外加几瓶啤酒,到后来有人吵着要去天安门;于是,我们坐着690顺利地到了那儿,吹了会儿冷风,去了偌大的厕所走水——当然不能在广场上撒酒疯,空无一人的夜里也不行。

    那些情绪,都过去了。

     

    其它时候也会偶尔喝高那么一两次。某个夜晚,在隔河头的一间茅房吐了,出来的时候看见满天繁星,吸着清冽的空气。才上大学的某个夜晚,和高中的同学们聚会,自己竟一个人莫名奇妙的猛喝起来(完全不管旁人),喝到后来别人扶着上出租车,只记得一路上对同行的HL说不停地说对不起——仿佛要显示自己多绅士似的,那个司机还一直担心我吐在车上。有一年春节在家,也是红的啤的一起,后来坐公车的时候,因为一个女的对妈妈说话不敬,我就对她恶狠狠地骂了起来,全然没有了绅士风度乃至最基本的礼貌(估计骂的有点狠,她还打电话叫她老公)……

    那些日子,不会有了。

     

    再也不能喝酒了。想到这里,我突然觉得有些小小的难过。

  • 北京稍微了解户外的同志都知道有一条“香巴拉”。作为一只不老不新的驴子,寡人向往久矣,却一直没有机会去走走。

    今天终于如愿成行,一不小心遇到了一个体力狂人。别人是来暴走测速的,我和一个朋友就是来走走的。

    所谓“香巴拉”,就是从香山到八大处的拉练路线,具体的走法因人而异。我们从邮局经老年公寓那边,上好汉坡,过打鹰洼、猴子爬和挂甲塔后到南马场水库水库,上翠微顶,从宝珠洞进八大处。

    好汉坡算是名符其实,我是爬的有些急,二十来分钟就上到了山上的防火道,有些小累,但达到了出汗的目的。后来的一路就算是很容易了,基本上就是沿着防火道走,偶尔从小路上穿过。漫山的红叶不少,黄的、绿的挺好看。只是能见度不高,没有看见香山内“猴子山”的胜景。不到两个小时,我们走到了水库,可体力狂人已经到了八大处。水库旁的栈道年久失修,让我发了一通议论。绕着水库走了一圈,半小时左右上了翠微顶(或许是一个小时,记不清了),到处是经幡,在雾气中飘着,仿佛离山下的京城很远了。

    八大处,上次来这里已经大概是五年前。但那些山石树木周围,似乎还能看见当时同游伙伴的身影。

     

    嗯,其实有个时间小小的悸动了一下,因为欲望。

     

    又及: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“香巴拉”,这个典故有机会可以好好考证一番。

  • 霜降

    2009-10-23

    今天是霜降。

    据说几年北京秋天的温度比往年偏高,所以红叶的最佳观赏期也延后了。

    最近似乎又开始不停的冒出新想法,这很好。每天能够有时间想问题、读书、背单词,这也很好。

    安安静静地暂时放下脚步,然后再背起行囊——出发。

    要珍惜!

    又及,假期的时候回成都,家里装了电脑,开始教爸爸妈妈用——来北京后,时不时和他们在QQ上聊天,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。

  • 2009-10-11

    是回忆:看过去的日记,听过去的卡带,见过去的朋友,尝过去的味道

     

    是闲适: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偶尔做事……

     

    只因为时光的短暂

     

    是在前路中停驻脚步,是汲取力量

  • 初入职场小记

    2009-10-10

    国庆中秋的假期已经结束,明天就要回北京啦!

    上班两月有余,每次和朋友见面,大家都很关心俺的工作近况。承蒙各位厚爱,特写一小文向暂时不能见面聊的朋友们汇报一下,也算是对过去日子的简单小结。

     

    八月初,入职当天就初步感受了事业单位人力资源传承的特点。貌似子弟众多——后来逐渐发现有背景的人还不少,甚至都有了“一入侯门深似海”的感觉。但总的来说,最初的一段时间感觉还不错,一开始就慢慢地有了实质性的工作,主管也开诚布公的跟我谈了一次。虽然和同事还不咋熟悉,但工作算是干劲十足,想把事情做好。

     

    大概一两周以后,做的事情逐渐上手,和周围的同事也逐渐熟悉,中午开始和固定的人一起吃饭,热情劲儿自然就下去了。作为事业单位,自然养着很多闲人,而做行政的,效率似乎更不重要了。有一“久经沙场”的大婶,对于在政府机构、事业单位中的生存之道很是精通——要感谢她教了我很多东西,譬如说“先做人、后做事”、“永远不要得罪人”、“不要比上司能干”、“头三五年靠边站”……还有就是工作中必须考虑的因素、以及整个部门的人际形势,等等。我猛然间开始正视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”这句古话,顿时眼前仿佛就出现了一片暗黑森林——考虑了好几天,脑子似乎开始不够用了,工作的热情劲儿顿时全无,就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    能坚持理想,真的很不容易:上班不到两月就有如此的忠告,更不要说年轻时的美好憧憬将会经历多少的障碍,而所有棱角在被磨平的时候,心力交瘁也难以避免。

    但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坚持并且努力。

     

    待到放假前一两周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之前的担忧其实还有一个更为隐秘的缘由,那是内心深处对于欲望破灭的恐惧:其实潜意识当中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俗世看重的回报,然而在如此的环境下感觉自己有些无力,至少将费劲心机。

    发现了这一点,就更明白“无欲则刚”了。大概这就是纠结的双子座,永远这山望着那山?

    于是,我平静了下来,那种焦虑渐次远去,慢慢地开始找回从容的心态。同时还发现,要真正“做好手边事”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,认认真真做好手边的工作而又找到一种最为低调和可行的办法,这是需要学习与摸索的。

     

    这种转变也加深了自己的生活态度,对于日常琐碎、曲折、不平、宿命……都开始以一种更为宽容的眼光看待。譬如说做饭,每天做饭、洗碗似乎都很麻烦,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么?在择菜、洗菜、淘米、做饭、炒菜、洗碗的时候,不就是在过着自己的日子么?诸事如此,既然发生了,就坦然经历吧!那就是生活本身。

     

    当然,有更多辉煌、灿烂的生命,这很好。但于我,不应是穷心尽力的追求。无论是永恒伟大还是过眼云烟,不过就都像吃饭喝茶一样重要而平凡

     

    ——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。

     

    上班两月是以记。

  • 寒露

    2009-10-08

    成都一如既往地下起了绵长的雨。我喜欢这样的天气,湿润、微凉——这样的清晨最适合睡懒觉,窝在暖和的被窝里,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
    歌里唱的是“越长大越孤单”,而现在的我似乎是“越长大越恋家”——最近两年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,背起行囊走天涯的雄心与行动却越来越少了。(今天见到淑妹她说她也有这样的感觉)

    恋着老爸的凉拌鸡、老妈的酸辣面,不想操心的事情可以不管,就愿意陪着他们吃饭、看电视、遛狗、教妈妈学电脑(虽然很多时候会很着急)、修电灯、搬桌子、偶尔洗碗……

    懒!

     

    但或许,一切有可能都是“物以稀为贵”,如果这样的日子久了,大概就会不想多听爸妈的“唠叨”了吧:背挺直、早点睡、多穿点、诸如此类。

    贱!

     

    天气越来越凉了,要注意身体,不要让爸妈担心。

     

    我们都要注意。

  • 《大人心理童话》

    这本书是一年前帮艳艳搬家的时候从她那里借来的,直到前一两个月才看完。作者爱伦·金选择了十来篇所谓“中年人”童话,从心理发展的角度对它们做了解读。对于我来说,或许现在谈论中年智慧似乎有些为时尚早,然而书中对于中年的解读却对我颇有启发。有几篇童话也是小时候看过的,重新读来重温熟悉的故事、阅读新鲜的见解,倒也是件有趣的事。

    就拣自己印象还比较深刻的来“抄一抄”吧。

     

    第一个面对的问题是青少年时期“魔力”的消失:“世间男女在从青少年过度到成年的过程中,注定要误食‘知识之树’的果子,从伊甸园中被放逐出来,他们就此丧失年少完美的神性、天真无邪的性情以及理想,转而学会劳动与受苦。这种转型的过程虽然很痛苦、很困难,但无法转型更悲惨,拒绝放弃年少的魔力只会导致灾难……”。

    第二个转折关涉角色调整,即对传统性别角色的颠覆。实际上这是一种调整与平衡的过程。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,中年的智慧意味着宽容、接纳、弹性与适应,要突破既定角色对自身的限制。而具体到中年男女身上,面对的将是各自不同的人生任务。“到了中年以后,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如何处理情绪的起伏,对某些暧昧不明的状况或疑虑,也已经能够忍受,所以他们不再需要单纯的二元对立,也不再需要传统角色的慰藉。在这种情况下,中年男女终于可以自由发展独特的自我。”这种自明自知,可以说就是一种“不惑”吧。

    而更为深沉、艰难的人生转折,“亦即与死亡、邪恶、悲剧的正面冲突”,开始接受宿命的力量。“到了中年以后,大部分人开始认清,无论有德之士或顽劣之徒,都一样会遭遇不幸,每个人到最后都不免一死。更残酷的是,中年男女通常都已经领略到,自己不但是牺牲者也是加害者,邪恶不只存在于别人身上,也潜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。他们所意识到的局限取代了年轻时无穷无尽的希望。命运终究会腐蚀掉年少的信心。”“在这种过程中,最危险的是绝望与愤世嫉俗的心态……机智就成了抚慰与疗伤的最佳源泉……幽默可以帮助个人暂时跳脱当下的情境,让中年男女学会同时从两个不同的观点——一个外在,一个内在——来观察同一件事情”……“年轻时的希望与梦想终会被彻底融解、重新塑造出新的形式。中年男女历经痛苦之后会带着治愈的伤口重生——而且从此具有治疗他们的力量。”

     

    这些正是今年以来开始想的比较多的问题,而走出象牙塔后也发现面临某些类似的转折。最为明显的就是理想面对现实——所有以前对于未来的美好憧憬,必然需要调整,就如同“年轻男女牺牲自己的神性,以便长大成人”。宽容、弹性、机智和幽默也都是需要慢慢学习的。年轻人可以一无反顾,或许对于大多数中年人来说则需要灵活变通了。对于我自己来说,虽然已经开始越来越清楚地明白生命之无常,但更需要学会如何应对它。

    人到中年,将“上有老、下有小”。按照埃里克森的理论,在这个时期,一个人将进入成年后期,主要的任务是获得繁衍感,避免停泊感,良好的人格特征是关心品质。具体到自己,或许将没有对新生命的承诺,但同样的都是“年少的浪漫梦想已经逐渐远去,只留下残酷的现实与责任”,“不过,与其说这种魔力的丧失是一种神奇力量的完全消失,不如说这是一种转变与过渡——从自我过渡到家庭、过渡到下一代,最后过渡到社会”。从青少年到中年,还有着一个“非常微妙的讽刺:青少年男女即使把大多数精力都用来反叛社会,但最终目的还是要在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。”

    大概,我们最终都会有自己的职责与肩负。

   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常说到的现实和梦想破碎,还常常带着些许无奈。但是,既然这无可避免,何不坦然一些,少一些世俗、功利与焦灼呢?

    最后讲一讲书中提到的一个例子:作者的一位患者一直以来对生活怀着非常正面、积极的心态,到了中年发现自己患了癌症,也相信并坚持着年轻时的英雄式理念:只要我下定决心,凡事都能迎刃而解。她度过了病痛的第一个难关。然而当病症复发时,却难以控制了。后来,她终于“接受了中年人的心境,放弃自己想要操控一切的英雄式努力,同时了解到自己并未因此就变得软弱无助。她终于接受了自己意志的极限,承认自己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,在‘早亡’的威胁下,她向命运或机运低头妥协”。

    顺其自然、中庸,需要经过长期修炼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附上目录

     

    第一章 安定的生活

    消失的魔力:德国童话《精灵与鞋匠》

    中年人的年少梦想:韩国童话《神奇的钱袋》

    保住魔力:威尔士童话《渔夫与美人鱼》

     

    第二章 人生的转折

    角色互换:波斯童话《顽固的丈夫与果决的太太》

    中年女性的解放:中国维吾尔族童话《当上国王的太太》

    过渡:俄罗斯童话《琵琶乐师》

     

    第三章 共同的危机

    中年之死:中国童话《会死的国王》

    死亡与内在旅程:日本童话《不想死的男人》

    命运与中年:达尔马西亚童话《宿命》

    智慧与命运:印度童话《想战胜命运的国王》

     

    第四章 和解与重生

    实用的智慧:俄罗斯童话《聪明的答案》

    邪恶的挑战:意大利童话《所罗门的忠告》

    见识与幽默:日本童话《泄密之洞》

    受难与治疗:摩洛哥童话《众怒难平》

    新生与冥界:日本童话《接骨师》

    生命之泉:印度的犹太童话《黄金树》

     

    结语:中年旅程

  • 秋分锄草

    2009-09-28

        小暑,七七事变纪念日。那天在图书馆做翻译——毕业前的这段时间,反而很密集地泡在图书馆里.

     

        大暑。在家,沙河畔看LH的鱼儿们,还有那只小海龟,在空无一物的玻璃箱里游荡。

     

        立秋。工作第三天,工位电脑已经安好,开始干活儿了。下了一场雨,去爨底下的计划被取消。也好,还有一篇文章得写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处暑,和小龙、HPLF同学爬山。太阳很大,好几天后才发现晒脱了皮。虽然路遇各种状况,譬如LF同学脚扭了,鄙人的鞋坏了,最后还是爬过了萝芭地北尖儿,从阳台山、金山寺那边下了山——下山才发现,我们在山上绕了一大圈儿,鹫峰和阳台山的入口相距却只有五分钟——之后,去了大觉寺,算是到达了目的地。没想到,HP同学居然由宅男转变为户外爱好者。

        这样的周末,挺好

     

        处暑之后没几天就是七夕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中元节倒是发生了一些事情,让我对环境有了更多的认识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白露,二十四节气中名称最美的节气之一。练了许久没练的瑜伽。

     

        秋分。又发生了一件从未遇到过的事情,虽然在意料之中,倒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还是赶紧向前辈讨教。有机会回家了。

        这一天之后,夜渐长。

  • 大暑·休息

    2009-07-24

    昨天大暑,其实很凉快

    前天日食,下雨没看见

    放假在家,一切很舒服

     

  • Tag:我的2009
    下雨 北京难得的凉快下来
     
    只是去火车站的路上就不太容易了,打车堵,地铁人多,还要倒公车
     
    好不容易到了西站,随着人群挤进去,看看时间刚好
     
    满心欢喜的看大屏幕寻找T7这两个亲切的符号,却发现它们消失了
     
    反复看了几遍才屏幕最下方的一行字:因列车晚点,T7推迟到18日早上6:00
     
    下雨、周五晚高峰,于是在车站随便吃了点东西,看书,晚上便去了附近一朋友家
     
    上网的时候有叶子说好像明天的车好多都停了
     
    果然,18日的T7停了……难道,明天早上也不用去了?
     
    破费周折打通了电话,那趟车要改线,行程总时长不定
     
    好吧,我认了
     
    开始好事多磨的归途
  • 小熊

    2009-07-12

    今天在地铁上,突然见到一小孩儿

    那眼神让我想起了小熊

    纯粹、安静,又有略微的不安分和小叛逆

     

    他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

     

  • 老糊涂

    2009-07-12

    发邮件请大家填毕业生信息,结果附件表格忘记粘贴。

    到外面去游泳,等走到了朋友家里要准备出门的时候,才发现什么必需品都没有带。

    老糊涂了,忘性见长。

     

    经常会出现听不见别人说什么,视力下降的趋势也很明显,牙齿也开始出现问题。其实老早有一颗牙齿开始蛀了,却总拖着不去看,这下好了,终于去了校医院,医生说再晚些时候就该疼了。拖延症在健康上的作用大概就是“讳疾忌医”,面对可能的问题总是逃避、希望躲躲就能一劳永逸……认识虽然总是容易到位,但行动却永远滞后。

    好吧,我要改,我会改——大概这就是时间换经验,等到垂垂老矣的时候便成为了洞悉世事的长老。除了老糊涂,就是零件开始出问题,必须要加倍爱护。

     

   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完美有多美?不过了了二字,心平而气顺。

  • 终于可以坐下来写点东西了。这几天还算比较好过,有雨有风。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,毕业在即。

    65日是芒种,那段时间乱糟糟的。成都公交车爆炸事件。

    6月21日是夏至,一个周日,中午吃披萨,下午买了床,晚上去吃面,阳光灿烂。

    77日是小暑。七七事变纪念日。这段时间也是乱糟糟的。认真干活儿来着,晚上开始凉快了下来。

    彼时彼刻,总有写不尽的千思万想,但过去了就过去了而已。什么也没留下。

    晃眼之间,就变成了26岁的大叔。同25岁,貌似有质的变化。

  •    今天是6月1日,穿上那件“蜘蛛人”的鲜艳T恤衫,虽然很多年了,但衣服看上去还是鲜艳如初。然而,再也没有青春洋溢的风采了,毫不意外。走在路上,也开始在意旁人的目光。虽然,我只是想以此来纪念一下六一。

        还记得小时候,每年端午节的时候除了吃粽子、挂艾草,家里还一定会吃鲜红的苋菜(四川话读作“汗”),夹在碗里,菜汁可以把米饭染得红红的,而我则是从拒绝吃到长大后喜欢吃,再到现在吃不着;还会熬上草药汤,用来洗澡,防止天热身痒长痱子,而我似乎觉得这能洗完身上所有的脏东西。记得的,还有电视剧里的白素贞喝多了雄黄酒,变回原形,吓死了她老公。真想尝尝雄黄酒,说不定就会长出翅膀来。

        开始记录端午节应该是2006年,那天逛了济南,喜欢上了这座泉城。印象更深的是2007年,本命年的生日和端午重合在一天,好像就准备期末、写文章,忙里偷闲地发了一通感言,那时候的目标好像到现在一条都还没有实现;还记得之前做了一期清言E声的电子杂志,叫“念念端午”。2008年,端午节恰好又是 莽娃儿的生日,她从美国回来了,未名也交流回来了,一坨也来了;白天在改课题报告,晚上实验班组织了一次聚会,在汉丽轩烤肉,后来我们几个人去后海划夜船,只是找不回两年前那个夏天的纵情欢笑了。

        今年的端午,还是做事,老师的课题在所里开组会,做了一天。倒是吃了粽子。还有就是在夏夜,和师妹拿着中午多余的盒饭到照澜院喂小猫小狗去了。

        端午季,并不会固定在公历的某几天,而是徘徊在夏初到盛夏的日子里,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弯弯的上弦月,以及夏夜的暖风。明年的端午,会是什么时候呢?

        六一倒是固定在这一天,但是,离我们却越来越远。明年的六一,我们又会怎样呢?

        它们的相遇倒是很有意思,防病消灾的日子,要特别关注孩子们。应是入夏盛时节,还把经年佑平安。

  • 小满

    2009-05-21

    小满。落雨。

    论文基本算上完成了。和自己最初的期望差很远。并不是自己没有努力或不重视,可能是因为期望有些高,超出了能力和能够付出的努力。

    又是一个遗憾。遗憾总有太多,虽然不至于太后悔,但对过去无牵无挂却是不可能的。想想“如果那时候……”其实也是为了更好面对的现在和将来,汲取经验。

    但是,同样的错误总是逃不脱。逃不脱最后一分钟的营救,因为无以复加的拖延症,以及耗费心力的强迫症。不要太乐观了。不是说乐观不好,乐观会让人充满激情与希望。但是,这其实是消耗能量的——怪不得自己长不胖。

   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平静下来、积蓄能量才是最需要的。有满才能有溢。就像精力一样,有足够的储存才能够自然地喷发,而非自己的恣意妄为。

    需要想的事情很多,需要做的事情也很多。当前方是弱肉强食的森林的时候,只能义无反顾的走进去,就真正长大了。

     

    看完了生活大爆炸,现在又开始看coupling,很有意思。但除此而外,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。

    回头一想,又真正做了多少自己想做的事情?又有哪些事情是真正想做的?真的,放纵某个自己的时候太多,而忽略了其它的自己。

    很清楚地记得去年这个时候,写的同一题目的文……眨眼间……眨眼间与沧海桑田又有多少差别呢?

  • 立夏

    2009-05-05

        从节气上看,进入了夏天;从天气的感受来看,似乎也到了夏天,中午的日头渐强;但习惯上,还是以3、4、5月为春季,严格意义的气候上看来,也得什么连续多少天的均温或者最高温超过了一定标准才算夏天。其实就是一句话,北京的春天太短。

        短的只有四月一个月。有雨有风有花有阳光:记得上一周还发现,榆叶梅之后,还有碧桃很顽强的蹲在枝头上,几乎同时的黄刺玫之类的大概都已经落了;荷塘那边居然还有牡丹。

        但最可爱的还是这几天路边的野花,紫的黄的,那黄色像太阳的一样应该是蒲公英了。

        日子变暖,傍晚就舒适起来,温温的,吃过饭后可以懒懒地散步,在北院那边逛上一圈,看绿闻香,默默地看别人青春活力的挥洒,听矮墙边那一群人敲鼓,很是惬意。不小心碰到了班上同学及其女友,他很惊异地问我“一个人散步?”。嗯,一个人散步,一个人走着,边走边运气,让生活的步调慢下来。嗯,平静是需要慢慢酝酿的一种状态。

        昨天是五四,周一,上午起来后发现学校里怎么还是很安静,没有周一惯常有的熙熙攘攘——后来才知道,这天还是放假啊,学校的五一假期可真长,从周四到周一。

        昨天去了法盟。其实我已经预料到了结果,但还是去了,还不如我一开始就说算了别考了,直接重上。不用花上我五十快绿花花的银子和整个下午,然后人还被折磨了一番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折腾了那么久,还是没有什么进步?我想大概确实是在语言方面的资质太过一般,再加上毫不努力,得过且过。这个结果我倒是完全接受的,不过就是重头再来而已,但自己为什么明白的东西就是做不到呢?踏实,点滴积累……

        还是最大的毛病,很难投入。耗费了最大的精力在心态的调适上,这下好,估计都有些矫枉过正了。还是要多做事的(不是做很多事)。

        重头来过嘛,无所谓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四月中,奶奶九十大寿,大概是请了很多人。但因为这边所有事情都在进程中,就没有回去。不过,一位姑姑却走了——这几年,连着06年二爸,07年姑父,去了好几位长辈;还有一位叔叔也去了。然而对奶奶来说,却是小辈们先她而去,她好像很担忧、害怕,那样的心情我是如何也无法理解。

        其实能理解谁呢?我想起了《一一》。到底是我们不愿,还是不能?

        最近又开始想一些关于生命、生活之类的问题。一个人就这么呆着,和朋友的往来谈笑也少了许多,再加上最近的曲曲折折,不由得想得多了一些。

        只觉得自己确实不是“自己”,我的身体、我的灵魂并不是有那个唯一的一个,不要说身体和灵魂是否一体,就是身体本身大概也不是只有“一个”,它是皮、骨、心、肝、肺、肠……这些无数的集合,是无数细胞的集合,灵魂更是无数意识的纠结。没有一个唯一的“我”,“我”不过是无数的集合,如果这些无数能够平衡、协调,就是一个所谓整全、健康的“人”——这个集合的依据,大概就是维持、促进它自身的平衡了。所以,克制欲望、休息、劳作、享乐、满足兴趣……并不要偏向任何一方,它们都只是平衡中的一部分;要忘掉“唯一”的自己,关注整个平衡。

        这个是意义么?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因为其实一切都是无常,再宏大的意义、再圆满的幸福都无法抗拒无常的力量,在沧海桑田面前,宏大连一粟都算不上。那么,既然都是渺小的,就堕落吧?——不,也不要蔑视渺小,每一个平衡就是另一个时空。

        既然,且然。面对无常,且常待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