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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酒
2009-10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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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个周六的晚上,在LY家小聚,见到了很久没有交谈的朋友们:S、M、AP以及LY的新男朋友。我们从六点谈到过了零点,从星座聊到了华德福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很少有这样酣畅淋漓的谈话了。
他们四人把酒言欢,只有LY和我喝的是红茶。觥筹交错间,大家自然想到了上一次聚会:大概还是这些人,在AP的工作坊之后,跑到清华西门的烧烤店喝酒吃肉——那是两年前,那里还是热闹的大排档聚集地,许许多多所谓的“西门烤翅”所在之处。那晚,我们喝到三、四点钟,聊的也很开心。
想到这儿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喝酒了。
大四毕业或许是喝得最为疯狂的时候。23岁生日正赶上恣意妄为的夏天,那天晚上在京师广场玩儿过杀手游戏后,部分人跑去后海“夜航船”,之后去了德内路旁的一家小馆子里喝酒,喝到有人被封为花腔女高音,有人和开始跟老板干杯……清晨六点过,别人开始上班,而我们开始打道回府。那个夏天有数不清这样的夜晚:散伙饭时很多人喝地痛哭流涕,后来几个人又跑去唱歌继续喝,土的洋的、红的黄的似乎没有了区别,那天早上据说我嘴唇都有些发青;之前毕业旅行大家去的是慕田峪,在农家的篝火旁也喝的昏天黑地,三十来个人大半夜跑到公路上徒步,激起狗吠不绝,而第二天竟也很早就起床爬箭扣了……
那个夏天,是唯一的。
读研第一年也有几次印象深刻。那年元旦,也是在西门烤翅,四个人从中午开始,一直喝到晚上,间杂我情绪的强烈变化;后来转战牡丹园,继而去某个KTV,也一直喝到第二天上午。同样的那个冬天,一女两男三个人在某火锅店,一斤二锅头半斤蒙古王外加几瓶啤酒,到后来有人吵着要去天安门;于是,我们坐着690顺利地到了那儿,吹了会儿冷风,去了偌大的厕所走水——当然不能在广场上撒酒疯,空无一人的夜里也不行。
那些情绪,都过去了。
其它时候也会偶尔喝高那么一两次。某个夜晚,在隔河头的一间茅房吐了,出来的时候看见满天繁星,吸着清冽的空气。才上大学的某个夜晚,和高中的同学们聚会,自己竟一个人莫名奇妙的猛喝起来(完全不管旁人),喝到后来别人扶着上出租车,只记得一路上对同行的HL说不停地说对不起——仿佛要显示自己多绅士似的,那个司机还一直担心我吐在车上。有一年春节在家,也是红的啤的一起,后来坐公车的时候,因为一个女的对妈妈说话不敬,我就对她恶狠狠地骂了起来,全然没有了绅士风度乃至最基本的礼貌(估计骂的有点狠,她还打电话叫她老公)……
那些日子,不会有了。
再也不能喝酒了。想到这里,我突然觉得有些小小的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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